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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44 你們是真夫妻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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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章 44 你們是真夫妻嗎?

車停下的那瞬間, 時梧就醒了過來,付安書並未把車開到他所在的酒店,而是去了另一家。

他明天沒有工作, 被拍到和付安書出入酒店也不是什麽需要註意的事情。時梧沒顧忌,下了車跟付安書往酒店裏走,進了房間, 開了燈,入目便是玫瑰花瓣鋪成的路,盡頭是床。

床上擺著一束花,以及一個禮物盒。

付安書引著時梧走到床邊,示意他將禮物盒打開, 時梧照做了。

禮物盒內裝著一條玻璃種翡翠項鏈,三脈梧桐葉, 清澈透明, 不含有一絲雜質。

付安書取出項鏈, 替時梧戴上, 那枚金梧桐葉早就不在時梧脖子上,但付安書也並未介意,飾品就是要常換常新,時梧若是不取下,換上條新的,倒會讓付安書覺得自己虧待了時梧。

“明天有個晚宴, 能陪我一起去嗎?”

這句話讓時梧楞了一下,一些不好的回憶湧入心頭, 而等他想掩飾掉這些負面情緒時,已經晚了,付安書捧住他的臉, 嚴肅地問:“有人在晚宴上欺負過你?”

“那倒不是……”時梧將這人的手拿開,“誰敢欺負我。”

“那就是時文紹。”

一針見血的,付安書說出了這個名字,同時眼睛微微瞇起,透出一絲危險的光。時梧忽然意識到,他們現在站得太近了,屬於付安書的熱量源源不斷地湧向他。

時梧往後退一步,直接跌坐在床上,“我可以和你去參加晚宴。”

他這一坐,幾乎要讓付安書克制不住地壓下來,只是還不等付安書的行動完成,時梧的一只手就已經橫在了他們中間。

他們之間並未說話,只是望著彼此。

時梧知道付安書為什麽想要帶他去參加晚宴,拋去男伴的問題外,晚宴無疑是拓展人脈的最好方式,其次,這也是一個很好的宣示主權的時候。付安書希望能讓他們看到自己與時梧的恩愛,知道沒了時家做時梧的靠山,也還有付家。

最近,時梧收到了很多劇本以及品牌方拋來的橄欖枝,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幹的。

他們對視得太久,讓付安書由內而外地升起一股沖動,這人還是壓了下來,將時梧摁倒在床,目光緩慢地掃著時梧的肌膚。

他的吻最先落在時梧的眉心。

隨後一點點往下,吻過時梧的鼻尖,最後停在柔軟的唇瓣上。時梧覺得這就足夠了,他給付安書的獎勵僅到此為止,然而當他伸手抵住付安書肩膀,打算將人推開之際,付安書忽地加深了這個吻。

他撬開時梧的牙關,像餓了許久的野獸似的,用舌頭攪動著時梧的口腔,逼著時梧發出一些細碎的、難耐的聲音。

付安書的吻並沒有什麽技巧,就跟那一夜的酒後亂性一樣生澀、粗魯,只知道占有和攻略,可偏偏又總能在瘋狂之中,帶給時梧一絲絲的愉悅。

溫熱的掌心貼著時梧的肌膚。

吻是充滿了攻擊性的,手掌卻在安撫他。

時梧越是掙紮,付安書的動作就越強勢,他牢牢地將時梧鎖在懷裏,用力地吻著,吮著,攪著,直到時梧失力,不再掙紮,被迫地承受著。

良久,付安書松了手。

他倒很想繼續親下去,尤其是看到時梧更顯紅潤的唇,以及浮著一層水霧更亮更動人的桃花眼,“欺負”時梧真是讓人心癢不斷的事。

付安書有把握時梧會在這件事情上原諒他,但沒把握再往下做,會不會又重蹈覆轍,他松開時梧,艱難呼出一口熱氣。

他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
時梧生氣地瞪著他,卻因那層水霧,提不起半點氣勢。時梧擡起手,看樣子想給付安書一巴掌或者一拳。

在這樣艱難的時刻,付安書忍著一身火,決定先哄好時梧。他耍無賴道:“你欠我一個吻的。”

“不是這種程度的吻!”

“我們約定的時候沒說是什麽程度。”付安書看著時梧一張一合的唇,咽了咽口水,某地更加精神了,“早知道你接受不了,我是萬萬不會強迫你的。”

“……”

冠冕堂皇的禽獸。

時梧的拳頭沒落到付安書的臉上,他被付安書的無恥給說服了,只將人從床上推下去,再躺一起,他怕付安書忍不住。

好在這人還算老實,真的乖乖去洗了冷水澡。熱度這東西,畢竟會傳播,時梧也有了點反應,但沒付安書那麽緊要,他將空調溫度開得更低,同時找了塊亞克力板給自己扇風降降溫。

他的倦意散了個幹凈。

腦海不自覺地又浮現出付安書的那句“明天有個晚宴,能陪我一起去嗎”,他不知道這個晚宴上會發生什麽,會不會又有一些有頭有臉的商人對他指指點點,或者會不會在那場晚宴裏,遇到娛樂圈裏熟悉的明星挽著金主,低聲賠笑。

他好奇付安書的反應,所以答應了邀約。

等付安書洗完澡出來,時梧已縮在秋千椅上睡了好一會兒,付安書擅自把他帶到這來,自然不會什麽也沒準備,很快就有人把洗凈烘幹的睡衣送了上來。

他泡了個澡,而後才躺到了床上。付安書搬出一大堆“他們可以同床共枕”的理由,就好像時梧不同意,這人也會夜半爬床似的。

時梧嘟囔了一句“無賴”,就背著付安書,沈沈睡去。

次日,付安書帶走時梧的事果不其然又上了熱搜。一些人趁機渾水摸魚,照搬出戀綜一開始的那套說辭,痛斥時梧用戀情炒作。

只是今非昔比,時梧有了新的作品,證明了他自己絕非空有一副好皮囊的花瓶,哪怕是在戀綜裏,他也不是個戀愛腦。

[但凡看了戀綜和電影,都不會說出時梧是依靠戀情來炒作的人,他自律、努力,有天賦,他註定是要大紅大紫的人]

[有時候真感覺很奇怪,為什麽時梧結了婚就突然有那麽多人跳出來黑他?粉時梧這麽多年,我很清楚他不是個媚粉的人,他和粉絲始終保持著朋友的距離,時梧希望能用好作品回報喜歡他的人,也只希望用作品。他遲早是要結婚的,結婚算什麽過錯?算什麽黑點?算什麽值得某些群體逼著他不放、追著他辱罵的黑點?那些人是真正的粉絲嗎?我不懂,我只知道我喜歡時梧,喜歡他的作品,而不在乎他是不是結了婚,有了個狗兒子。]

[時隔兩年,在大熒幕上又一次看到時梧的作品,誰知道我在電影院裏哭了好多久?看著他光彩奪目的樣子,總不免聯想到這兩年他受的委屈,求求那些黑子,別再假裝粉絲發一些矯情、狗屁不通的小作文了,真正的粉絲是不會因為時梧戀愛了就脫粉的。就算一開始喜歡的是時梧那張臉,在了解時梧的為人之後就會明白,長相只是他最不值一提的優點。]

[喜歡時梧有八年了,說是看著他長大也不為過,他所有電影的路演我幾乎都會去,大大小小的活動、見面會去了不下百次。昨天中陽電影院的那場路演,坐在我左右兩邊的也是老粉,時梧好像一入場就認出我們了,但我們也不敢保證。直到路演的互動環節結束,主演們準備退場,他主動過來和我們說了一句“好久不見”。誰知道,我們三個出了電影院就一直在哭,眼淚收都收不住。]

[誰和時梧的cp我都不嗑,不嗑付安書,不嗑商栩,不嗑宋知雅,不嗑任何一切亂七八糟的人,在我看來沒人配得上溫柔又堅韌、知性又漂亮的時梧。]

[……]

付安書退出了社交平臺,晚宴在八點開始,造型團隊帶著禮服會在下午三點鐘過來。

他和時梧起得很早,這一個早上,他在開會,時梧在看福爾摩斯,他在刷網絡動態,時梧在看福爾摩斯,他試圖去貼貼時梧,這人讓自己別打擾他看福爾摩斯。

付安書無事可幹,又給時梧挑起禮物來。

他選了一枚藍寶石胸針,和搭配好的一對袖扣,這兩樣東西很適合時梧走紅毯的時候配戴。

過了一會兒,付安書瞥見時梧活動了一下肩膀,便立刻湊了過去,“我幫你按按。”

時梧頗為警惕地看著他。

倒好像付安書是什麽豺狼虎豹,會隨時把時梧摁倒非禮似的。

付安書只好一只手捏住時梧柔軟的臉,將其轉回平板的方向,“放心,不會欺負你的。”

正如付安書的承諾一樣,這確實是一次安分守己的按摩,沒有半點越界,時梧這才放下心來。

他算是看出來了,付安書這人一做壞事,就會裝乖幾天搏取他的好感。也正是這種類似烏龜能縮能伸的精神,致使時梧在付安書胡來的時候,總不免地聯想到,付安書老實了這麽久,應該是完全忍不住了才會這樣,畢竟付安書還算年輕,又禁欲許久,難免血氣方剛。

真是一只狡猾的狐貍。

*

袖扣和胸針在禮服的後腳送到,付安書大概早有準備,提前定制好了適合時梧的西裝,要拿到時梧的三圍,是最簡單不過的事。

法式白色襯衫配上黑色馬甲,最外再套上一件黑西裝外套,付安書拿起那兩顆藍寶石袖扣,替時梧戴上。修裁整齊的西裝完美地勾勒出時梧的肩頸線和腰線,黑色西裝褲襯得時梧的雙腿筆直修長。

明明叫來了造型團隊,付安書在一些小事上卻要親力親為,他取過一條藍色領帶,動作緩慢地替時梧系上,他享受與時梧面對面的時間,他們靠得近,氣息交融,付安書只需稍稍一低頭,再往前一湊,就能吻住時梧的唇。

“你行不行?不行我自己來系。”時梧不留情面地問道。

“……”

暧昧的氣氛被打散,一旁的工作人員憋著笑,擡頭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們。

在時梧擡手準備自己系領帶的前一秒,付安書利落地完成了最後一步,“好了。”

鑒於這人磨磨蹭蹭的模樣,時梧沒再讓他替自己別上胸針,從工作人員的動作,以及寶石的成色、體積,時梧大概猜到了它的價值不菲,戴的時候多小心了一些。

禮尚往來,時梧也為付安書系上領帶。

但他沒有付安書的小心思,只為了證明自己比付安書更行,而只花了不到十秒系好,再花個兩秒證明,最後以欣賞的目光看向成品,覺得自己何止行,簡直是非常行。

工作人員用憐憫的目光偷偷地看了一眼付安書。

收拾妥當,兩人出發前往楚家。這是楚氏集團總裁為他的獨生女舉辦的生日宴,地點就在楚家的花園裏,在南港市,楚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。

時梧知道,時文紹大概也會去。

既然邀請了付家,那自然不會落下時家。

他坐在車上,思緒飄得很遠,連付安書和他搭話,他也難以集中註意力去聽。他一會兒想起小時候的事,想起時文紹的臉,一會兒又忍不住想起寧舟,以及那個盛宸,昨天時楚發來消息,說已經和寧舟簽訂了合同。

付安書沒怎麽接觸過娛樂圈,大概不了解助理是不會從“粉絲”中選擇的。

盛宸喜歡寧舟,要是得到了時時刻刻陪伴在寧舟的機會,難保不會有什麽失控的舉動。而要是這種喜歡始終沒有得到回應,又會不會轉化成為別的什麽不好的感情,萬一盛宸發起瘋來,囚禁、強迫寧舟,寧舟又該怎麽辦?

也許寧舟心地好,不一定會拒絕這事,但時梧擔心,不得不預防。

又過了一會兒,付安書終於忍不住,伸手捏住時梧的下巴,將他的臉轉過來面對自己,然後細細打量,沒有緊張、沒有害怕,更沒有半點痛苦,“你在想什麽?心不在焉的。”

“我在想……”時梧坦白道,“寧舟的事。”

付安書眸色幽深,不太高興自己就在時梧身邊,他卻想著別的男人。

“接下來我還有一天半的休息時間,我想明早飛回南港,去陪陪十六,晚上再和裴原見一面。怎麽樣?”

不僅想著別的男人,還要見別的男人。

付安書氣極,然而面色卻沒有太大變化,只語氣裏透出一絲絲不悅,“你重說一遍。”

時梧立刻就明白了付安書的意思,他不打算和小心眼又愛吃醋的丈夫計較,放軟了聲音重新道:“明天早上,我們兩個人,一起飛回南港,一起去看看我們的兒子付十六,接著晚上我們再一起去見一見裴原,聊一聊我們將要一起合作拍攝的新電影,如何?”

付安書心滿意足地點了頭,“好,就聽你的。”

他們很快抵達了目的地。

楚家的侍者引著他們進入與花園相接的會客廳,他們踩著點到達,因此會客廳裏、花園裏已立著不少男男女女,年紀稍長的,都端著酒杯,三三兩兩地立著,或坐在四周的軟沙發上談話,而年紀輕的男女們都在花園裏玩樂、享用點心。

付安書一出現,便有不少人走過來和這人打了招呼,無一例外的是,他們的目光會更多地落在時梧身上。

但凡認識時家,與時家有合作關系的,都會知道時家出了個明星兒子,也都知道這位明星和付安書結了婚。

與付安書年紀相近的,並不會因為時梧是個明星而多說什麽,或另眼相待,他們禮貌又客氣地和付安書聊了幾句,末了都會誇時梧一兩句。

他們誇時梧不是因為時梧是個明星,而就第一印象來看,時梧非常漂亮,他們光憑客套就已經稱讚了數位男女帥氣或美麗,但稱讚時梧的時候,則完全發自內心。

漸漸地,眾人的註意力從付安書的身上都轉移到了時梧的身上。若他只是付安書帶來的男伴,只是付安書的附屬品,時梧是無法完全吸引那些以利益為重的商人的目光的,那些人清楚時梧與時文紹之間的事,甚至還受過時文紹之托,拒絕時梧成為他們產業旗下品牌的代言人。

在時梧的事業陷入低谷時,曾有過傳聞,說他其實是時文紹的私子,也有說他其實是時文紹的養子。這條新聞很快就消失在了大眾視野裏,有人花錢清除了它們,也有時楚出來澄清,唯有兩位當事人——時梧、時文紹,閉口不談。

新聞的痕跡消失了,但它還留在他們的腦海裏,逼他們去猜測、去懷疑、去思索時梧究竟是不是時文紹的親兒子?

畢竟沒有那一位父親,為了毀掉兒子的事業,不惜往兒子身上潑盡臟水。

老一輩商人的眼中,時梧是個不務正業的富二代,他放著好好的家產不打理,居然跑去當個戲子,為此跟家裏長輩翻臉,他們看不起時梧,將他當作反面教材。

然而此時此刻——

在這富麗堂皇的宴會廳裏,時梧輕挽著付安書的手臂,他身姿挺拔,舉止優雅從容,他說話時永遠含著得體的微笑,這笑容本身就含有使人如沐春風的意味,讓人聽著他的聲音、看著他的笑容,無一不感到舒適愉快。

他不高傲,不諂媚討好,不是他們刻板印象裏的明星戲子,他的一舉一動顯得端莊而高貴,要說他是不務正業的富二代,那些半夜開著跑車炸街、天天不是這個夜店就是哪個高級會所的是什麽?

談話的重心慢慢轉移到了時梧身上,尤其是那些家中兒女、父母喜歡看時梧演的電視劇和電影的,都來和時梧聊天。

付安書沒有任何不滿。

他看著燈光璀璨的會客廳裏游刃有餘與其他人談天說地,不管什麽話題都能接上兩三句的時梧,不出所料的光彩奪目,他彎了唇角。

付安書端了一杯香檳和一杯可樂過去,然後把可樂遞給時梧,高腳杯中的氣泡太明顯,以至於時梧怔了一下。

“不好意思。”付安書轉向其他人,“小梧酒精過敏。”

時梧的耳朵紅了。

其他人看看時梧,又看看付安書,他們或許不清楚時梧是不是真的酒精過敏,但他們看得出來,這兩人在秀恩愛,頓時一片不帶惡意的打趣聲起,廳裏歡聲笑語四起。

這會兒功夫,外面花園裏的年輕人們已經註意到會客廳裏的異常,他們之中最小的不過才六歲,大部分處在十五、十六歲的年紀,大家不喜受長輩約束,也不喜歡聽長輩說一些什麽股票、合作。

他們對視一眼,怕被揪進會客廳裏左一個伯伯好,右一個叔叔好,最終決定擠在角落裏,透過玻璃窗看看裏面的情況。

他們很快就看見了時梧。

“裏面有個好漂亮的哥哥!”

“哪裏哪裏?讓我也看看!”

“你別擠我!那邊還有一個窗戶!”

“啊!我認得他!他是時梧,那個大明星時梧!”

幾個孩子在窗外嘰嘰喳喳鬧了好一會兒,紛紛覺得時梧比他們見過的男人或女人都好看不下百倍。

他們心癢得厲害,想叫時梧出來玩,又不太想進去。最後,大家略一商議,出動了最小的那個孩子,他們挑選了一塊最甜美的蛋糕,讓小女孩端過去給時梧,最好邀請時梧放棄和那些大人聊天,出來陪他們一起玩。

女孩捧著小盤子走了進去,一走近時梧的身邊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,包括時梧。

走近了看,才發現時梧的模樣比起她在窗外看到的還要更好看,她小臉一紅,把蛋糕遞給時梧,“哥哥,給你。”

她快要呼吸不了了。

時梧笑著接過了蛋糕,“謝謝~”

女孩的臉更紅了,她說不出話來,捂著臉飛快跑回了花園裏。小夥伴們對她失敗的行動感到很氣惱,商議著派另外一位膽子大些的再進去一回。

剛剛的那一小插曲引得會客廳裏又是一陣談笑。

可是很快,愉快的氣氛就凍住了。

在侍者的引領下,時文紹走了進來,眾人的視線轉了過去,時梧心下一沈,但也跟著望了過去。

時文紹依舊和上次見面的一樣,沒有任何變化,仍顯得那樣強勢和高傲。他也看見了時梧和付安書,眉心微蹙,他沒有和時梧、付安書打招呼,只投來冷冷的一眼,就走向另外一邊。

圍在時梧附近的人散了一些,他們去和時文紹打了招呼,一部分打了招呼就散開,一部分留在了時文紹身邊。

他們父子二人好像在會客廳裏劃上了涇渭分明的一條線。

時梧深吸一口氣,擡眸看付安書。

後者就等著他這一眼,伏在時梧的耳邊輕聲道:“去花園裏坐一坐嗎?你的‘小粉絲’們趴在窗邊都快饞死了。”

時梧笑了,不輕不重地掐了掐付安書的手臂,“胡言亂語。”

他們挽著手,走出會客廳,來到了花園裏。

不意外的,孩子們立刻圍了上來,他們把時梧拉到秋千處坐下,勉勉強強把付安書也帶上了。

他們不停地誇時梧好看,有一個人開頭,就有好幾個人跟上,說時梧是仙子是天使,說他眼睛好漂亮,像寶石像星星,把時梧誇得非常不好意思。他們好奇地問東問西,看了電影的問電影,看過劇的問劇,有那麽兩三個,甚至看過時梧的綜藝,他們蹲在時梧面前,雙手托腮,大膽發問:“你們是真夫妻嗎?”

“當然了。”時梧答。

“不信!”“我們不信!”“你說你們不熟的。”

就在這時,付安書捧住時梧的臉,彎下腰低著頭,在時梧的唇瓣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。

他挑釁地看著那幾個小孩子,絕不讓他們說出“我長大以後要和時梧結婚”的話來。

小孩們哪見過這麽厚顏無恥的人,一陣哀嚎後,大喊付安書不要臉、光天化日之下偷親仙子時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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